在我们熟悉的流行、摇滚、民谣这些大众音乐之外,还有很多带着地域特色的小众音乐,就像街角藏着的特色小店,不显眼却藏着专属的惊喜。今天要聊的,就是一个听起来有点陌生的音乐类型,很多人第一次听到它的名字,可能还会好奇是不是和泉水、汽水有关。
到底什么是qishui music?
其实qishui music是起源于我国西南地区的一种特色民间音乐,“qishui”的说法,是从当地方言里“起水”的发音演变来的——“起水”原本是当地对“赶圩(xū)”“赶集”的俗称,也就是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的意思,而这种音乐,正是在这种充满烟火气的民间集会里慢慢成型的。

和我们常说的“流派”不同,它没有固定的创作框架,也不是某一个专业音乐人发明的,更像是当地老百姓自己攒出来的“聚会BGM”:农闲的时候,村民们凑在晒谷场、村口的老树下,有人拿上家里的竹笛、二胡,有人随口哼着随口编的调子,还有人用竹筐当鼓敲,不用练熟复杂的乐理,也不用拘泥于歌词的押韵,只要能唱出心里的高兴劲儿,能让周围人跟着晃着脚打节拍,就算是合格的qishui music了。
从田间地头火到邻里巷弄的起源
qishui music的诞生,完全是生活需求催生的。在过去交通不发达的西南小村寨,大家一年到头忙着种茶、种果,只有赶圩的日子,才能走出村寨,和隔壁村的亲友见见面,交换点新的农产品、聊聊一年的收成。
为了让这种聚会更热闹,有人就把平时上山砍柴、下河摸鱼时随口哼的调子改了改,加入了大家熟悉的当地故事——比如谁家的果树上结了双果,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学堂,还有对来年风调雨顺的期盼。慢慢的,这种调子成了赶圩的“标配”,后来甚至有人把它编成了固定的小曲目,逢年过节、婚丧嫁娶也会拿出来唱,qishui music就这么从田间地头,钻进了邻里巷弄里。
有意思的是,它的传播从来不是靠唱片、直播,而是靠口口相传——今天张婶教李叔唱新调,明天李叔又把调子教给村口的小孩,每一个学唱的人,还会根据自己的生活,给原有的调子加一点新的内容,就像给旧衣服缝上新的补丁,越穿越合身,也越有专属的味道。
藏在烟火里的独特魅力
很多人第一次听qishui music,会觉得它“不够专业”——没有复杂的编曲,歌词里还常夹杂着当地的土话,甚至有时候会有人忘词,就干脆扯两句今天的天气。但这正是它最打动人的地方:它从来不是用来“表演”的,而是用来“参与”的。
就像过年的时候,一大家子人围在一起包饺子,有人擀皮、有人包,有人边包边哼调子,旁边的小孩跟着哼,爷爷奶奶跟着打节拍,哪怕调子跑了,也没人会觉得尴尬,反而会觉得“热闹”。qishui music就是这样,它不需要听众端端正正坐着听,也不需要你听懂每一句歌词,只要你能跟着晃一晃脚,跟着哼两句调,就算真正“参与”了这场音乐。
现在,随着越来越多人关注民间音乐,qishui music也慢慢走到了大众面前,不少音乐人把它和流行音乐结合,让更多人听到了这种带着烟火气的调子。它没有华丽的包装,也没有耀眼的舞台,却用最朴素的方式,把普通人的喜怒哀乐,变成了可以传唱的调子。
我们总说音乐是生活的调味剂,而qishui music就像是家里炖了一下午的汤,没有复杂的食材,却藏着最真实的温暖。它不是什么高大上的艺术,却藏着最动人的烟火气,这大概就是它最独特的魅力吧。